神秘人眼珠一动,明白了乌沛的意思,立时就要咬碎齿间的毒囊!
乌沛对此早有提防。一手捏在他脸上,只听‘咔’的一声,下颌骨脱臼了。
神秘人痛苦的扭动几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乌沛随手拔了兵士的佩刀,轻飘飘耍了个刀花,还未等众人马屁出口,就见眼前一花,地上那人的四肢上已然都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他的四肢经脉被挑断了。从此便成了废人。
乌沛凉凉道:“你既不肯出主意,那我只好自己想辙了。也不知道我做得好不好?你可满意?”随手把刀丢还回去,乌沛见神秘人已然翻不了风浪了,就将他交给军士们看守。
事情做完,乌沛抬头一看,自个儿的刀还扎在树上呢。
乌沛拍了拍额头,怪她忘了,这帮军士不是乌九他们,叫他们拔刀确是强人所难了。
乌沛走过去,拍了拍挡在前面的士兵,他回头看到是少主,登时吓得跪地请罪,其余几人也随同跪地求饶。乌沛让他们起身。。伸手就拔回了把树扎了个对穿的归一刀,对望着她目露敬畏的兵士和颜悦色地道:“不必害怕。原也不该让你等来拔刀,不会受惩罚的。”
兵士们纷纷激动的应诺:“谢少主不罪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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