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点乌沛有些惊异,所以当她与对方并行交错的时候特意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马背上趴伏着一个人,乌沛一把拉住了侧边而过的那匹马的缰绳。
她拉住反向的马匹,自己的座驾自然也被迫停下了。只是速度不对等,乌沛的那匹马由于是急速奔跑中陡然迫停,控制不住四蹄,眼看就要一跟头朝前栽下,若是往前栽倒,马的两只前蹄一定会当场折断。
说时迟那时快,后面众人正提心惊呼,乌沛却左手紧紧拽着自己的座骑缰绳,两脚放开马镫朝前勾住马胸腹靠近脖子的地方,双腿用力,右手拉着对向的马绳趁机借力,左手猛的向后使力提起缰绳。汗血宝马见机也快,大概是这种突发状况遇到不少经验丰富,并没有胡乱挣扎,只见它顺着乌沛提起的力道扬起前蹄直立而起,长声嘶鸣,缓冲了急刹车带来的伤害。乌沛右手未松,左手就势压下马头使其放下前蹄落地站好。人马都安然无恙。
身后众人目瞪口呆。
平日常见的几人倒还好,没有太过丢范儿,事发突然一下子被惊住了也是人之常情,见乌沛无恙便也恢复了正常表情。陈宝国和一众云州城的军士就没法淡定了。那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尤其是陈宝国三人,双眼圆瞪,嘴巴张大,表情如出一辙。谢统领甚至悄咪咪打量了乌沛的胳膊腿,暗暗与自己的做了比较,结果更是自愧自愧弗如。天生神力,果然不凡啊,怪不得能统领乌国大军,令蛮夷闻风丧胆。
乌沛很快安抚自己坐骑恢复平静,利索下马走到那被拽停的两匹马边,松开还拽着的马缰绳,接过乌十一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道:“去看看。”
乌十一道:“是。”随即走到那趴伏着的人那边想将他挪下来,结果发现他的手被缰绳死死缚住,搬不动。
乌越这时也已下马走到近前,刚刚他姐的那出惊心动魄倒没吓住他,毕竟从小到大看过不知多少回了,比这还吓人的场面都见过,自然免疫了。不过乌越还是上下打量了他姐,确认过他姐连一根头发都没掉,就放心对其它事好奇了。见乌十一两下都没挪动那人,就让袁武也上前帮忙。两人合作,一个解绳子。。一个搬人,三两下就把那人弄了下来,平放在地上。
陈宝国几人也走过去,仔细打量他脸,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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