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对视一眼,转过头一看,果然是陈宝国他们三人。
乌越讥讽道:“几辈子没睡过觉了?日上中天了才起来!”原本乌越跟陈宝国少时还一处玩过,本来不该见面就呛。主要还是隔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面就是昨天那副场景。乌越这人虽不喜欢搭理女人但也绝不做欺压女子的龌龊事儿,所以对陈宝国的印象大打折扣,又因为夏末刚刚离开,态度就有些阴阳怪气。
陈宝国可不知道他心里的九曲十八绕,见乌越不待见他,也懒得凑上去找不痛快,好歹他还是陈国太子呢,他怕乌沛可不怕乌越,小时候那些糗事,谁不知道谁啊?
王长史见自家太子摆着脸色没出声,担心惹得乌沛和乌越不快,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不好闹僵。就堆起笑容道:“回乌公子的话,我们殿下之前生过一场大病,又连连赶路,身体有些吃不消。。托两位的福,昨晚得以安睡,所以今日起得迟了。还望乌少主和乌公子海涵。”
乌沛倒没说啥,她对陈宝国本来就可有可无,只不过是为着他是陈国太子才护着他安全,跟她弟弟相比那肯定是够不着的。
乌越却不打算轻飘飘放过,看到陈宝国就想起昨天从窗外看到的情景,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无名火,蹭蹭地冒出来了:“你算什么东西!本公子跟你们太子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你们陈国就是这么上下尊卑不分的吗?主子说话奴才也能随意插嘴!”额……我们乌越公子骂人毫无新意(捂脸)。
王长史脸色登时僵住。
陈宝国不乐意了,板着脸道:“乌越你怎么说话的?王长史是我小陈国的文程官,是我陈宝国的兄弟!不是你身边那些奴才!由不得你谩骂!”
“哟。。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你手下人就特别金贵些是吧?我还说不得了?旁人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可以任由你欺负了?”
陈宝国疑惑:“你说什么呢?我欺负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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