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众人让开一条道,露出了坐在倒伏在地的桌子边的夏末。
可怜,弱,又无助的样子,就这么撞进了太子的眼郑漂亮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眨一眨就有珍珠顺着脸颊掉落下来,陈太子的心,动了动。
看到太子殿下不话只瞪着地上的夏末,秋芬便以为是太子殿下厌弃了这个邋遢的女人,自以为找准了上位时机,袅袅婷婷的上前,对陈太子行礼,自发的解释道:“太子殿下金安。奴婢秋芬,前来侍奉太子殿下梳洗更衣。因不知您是否起身,奴婢不敢打扰,恰遇这位姑娘开门,便问及太子殿下是否需要奴婢们进屋侍奉,”到这里,秋芬转过身居高临下的对夏末:“不知秋芬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娘,她二话不就使劲捏着我的手腕,然后言语威吓,末了就直接进屋反带上门,不多会儿就听到屋里传来的巨大响动,奴婢们便闯进来护驾了。”完,拉起袖口露出带着明显指痕的皓腕,抬起头看太子,姣好的脸庞和领口外面一段细细的脖子,柔弱纤细,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抚摸。
好好一漂亮姑娘,怎么就想不开使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呢!夏末撇撇嘴,不是很想看这种拙劣的表演。
陈太子压根没去听秋芬的是什么,眼里只看得到那独自一人可怜兮兮坐在一片狼藉里的夏末,滔的怒火忽然就熄灭了。在陈宝国心里,夏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人,昨日在山上对他再怎么语气不好也还是救了他,给他包扎伤口,带他下山。现在摔在那里的夏末就是去掉保护壳的柔弱女子。
陈宝国挥开挡路的秋芬,大步走过去扶起夏末。
夏末顺着陈宝国的力道站起身“嘶!”
陈宝国有点紧张的问:“怎么了?”
“我腿疼。”
“你快坐下,我看看!”
陈宝国把夏末扶到还立着的凳子上坐下,正准备蹲下身看看她的腿,转头看到屋子里还有一堆人,又看到她们手上捧着的盆盆罐罐,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没有梳洗更衣,看夏末也还是昨的穿着,便吩咐秋芬去给夏末准备衣裳鞋袜,让她们留下东西全都出去。
众人便依言退出去了,只秋芬暗自气闷,觉得太子殿下眼瞎,自己光鲜亮丽的不看,去看那个邋里邋遢的!只是得了吩咐也不敢误事,只得去给夏末准备一应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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