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师傅他老人家为什么不把占卜教给我呢,真是的。和你打赌没赢过。”
“两位施主还是如此风趣,另外这两个臭小子还是这般不让人省心。”已经褪去青涩,一幅中年人面貌的慧深拨动着佛珠哈哈笑道。
“好了,师伯他不会在找你们的麻烦了,不过为师可要考校你们两个的学习情况了。”玄敕拿出戒尺横坐在大树底下
“李嗣是师兄,你先来。”
“啊,怎么每次都是我先来啊。”
“叫你小子来你小子还不乐意了,我这是考校你不是请你来做客的。用内力刻画出驱邪咒,不能借用朱砂,黄纸和笔墨,就用手画。”
试了几次,脸都憋红了的李嗣始终无法成功画出驱邪咒,玄敕拍拍手中的戒尺示意李嗣先站在一旁,李嗣委屈的站在了玄敕旁边。
“李祁,用你手中十年份的龟甲把这局遁甲给解了。”
“好的,师傅。”
李祁操纵着手中的龟甲和普通的铜钱轻松的算出了前几组术数,在即将解出最后一组术数的时候李祁撇了一眼不甘心的李嗣,平静的看着玄敕“师傅,算不出来了。”
“哎,你这个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给你们气死了,一人十下,自己打出声来。”一脸无奈的玄敕把戒尺丢给两人,走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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