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通过攀爬藤曼来脱离这里了,看什么看,我先爬上去,然后我会把藤曼丢下来,接着你们帮一下忙把玄敕给捆好,我拉他上来。”
几经周折之后众人登顶悬崖,回首看去黑漆漆的狭缝依旧散发着某种冰冷。
“上来了也没搞清楚那团白色的光到底是什么,指不定是一件好东西。哎,越想越可惜,像我这种贼不走空的人居然能容忍两手空空的结局。”
“别说了禅予,老板不还顺了一个吗,总比没有强。”
“这地方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植被,看来他也不想与我们多做纠缠,这么老远的就看见玄甲寺了,估计天黑才能到。盒子的话回去洗干净在开吧,总得有点仪式感。”
等到众人推开玄甲寺的大门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惠深和尚看了又看,平时熟悉的身影已经没了踪迹。有些失望的他闭上眼睛几乎以哭腔的声音抽噎“阿弥陀佛,早在晌午的时候小僧刚准备放下犍稚的时候它突然断成两段掉在地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慧深,智久方丈说从此以后你就是这玄甲寺的住持了。”
“小僧知道了,还请各位施主用晚膳吧。另外,小僧也不求你们告诉小僧的仇敌是谁,既然方丈都死了说明他的强大超乎了小僧的想象。小僧只有一点恳求施主们帮忙。”
“但说无妨。”
“待到施主们重整旗鼓准备迎敌的时候带上小僧这就足够了。”
玄真,玄敕两师兄弟深深的望了一眼平静的惠深后点了点头。原本是众人的开心果的慧深小和尚从此之后就再也没展露过一丝笑意,从那时起最早起床的不再是玄敕,也不再是玄真,更不是张三等人,而是除非智久来赶下床否则绝对会睡到中午的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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