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羡和萧立然走进客栈,看见门口坐着几个丰满活泼的男婴,在斗草嬉戏,有的站着进行拉力赛,他们所斗的是人们熟悉的车前草的茎,还有一个则用衣襟兜了满怀花草匆匆赶来。他们斗草的韧性,习惯两人各持草或根的一端,并使草茎相勾搭,谁的草茎被拉断,谁就输了。
楚羡看着眼神微微的弯了起来,正是最好的年纪啊。
酒楼里面,大家都采了些花草来兜着,坐在花草堆中斗草。
这一个:“我有观音柳。”
那一个:“我有罗汉松。”
那一个:“我有君子竹。”这一个又:“我有美人蕉。”这个又:“我有星星翠。”那个又:“我有月月红。”这个又:“我佣牡丹亭》上的牡丹花。”那个又:“我佣琵琶记》里的枇杷果。”
里面站起一个白衣女子,头发凌乱,没有化妆,便:“我有姐妹花。”
众人没了,看来刚好看到这个女子作为最后的冠军。
另外一个穿粉衣服的女子,仍然没有化妆,:“我有夫妻蕙。”
白衣女子:“从没听见有个夫妻蕙。”
粉衣女子道:“一箭一花为兰,一箭数花为蕙。凡蕙有两枝,上下结为兄弟蕙,有并头结花者为夫妻蕙,我这枝并头的,怎的不是?”
周围传来阵阵掌声,白衣女子无话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