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了看楚羡，脸上都是不懂，指着楚羡看着周元何，“周公子。。这........”
周元何生气的喝了杯酒，“卖身契是你给别人的，现在装什么？”
“卖身契........卖给别人，那楚姑娘现在是自由之身了。”对着楚羡，“流亭啊，你字啊勾栏院的时候，妈妈可对你极好，就像是掌心的肉一般，费心费力的教你琴棋书画歌舞，做人可得记着人的好不是，你现在结交了权贵，日后可得多带着贵客来。”
笑着的脸上，白粉进了褶子里，眼睛里面除了羡慕还有嫉妒与落寞，为何她这一生就没有如此运气，咬着牙，“流亭，你可记着妈妈对你的栽培。”
楚羡微微点头，“流亭自然记得。”
老鸨满脸堆笑的着，“周公子莫气，流亭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自清楚，如今，我是又得一美人，周公子看看是否满意？”
周元何打开手中的扇子，不耐烦的扇着，“带上来看看。”
“是！还是去二楼，二楼给几位爷都清空了，若是有什么想聊的，也更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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