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塞到君子麟怀里,顾倾城一只手端着药碗,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口气就全部喝完了。
“实在难喝就别喝了。”君子麟内心抗拒的抱着,他实在不习惯抱除顾倾城之外的其余女人。
他又将转交给了容云鹤,“给,你抱着。”
“啊?”这是哪里的毛头啊?容云鹤不解的:“表哥,这是你和嫂子的孩子吗?”
君子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容云鹤一眼,“我和你嫂子成婚才多久?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容云鹤:“………”
自我介绍道:“我叫啊,我母妃是南疆九皇妃,也是大夏的永乐公主。”至于爹爹,不提也罢。
“奥,这样啊!”容云鹤站起身从君子麟手里接过,和家伙自来熟的聊了起来。
君子麟则递给了顾倾城两块蜜糖,自从知道她一直在喝这个跟毒一样难喝的不能再喝的药时,他身上就随身携带着蜜饯。
顾倾城嘴里正苦着,急急接过蜜饯,塞进嘴里。过了好久,嘴里的苦味慢慢散去,她紧拧着的眉头也跟着慢慢舒展开来。
君子麟见状,不忍心的:“城儿,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没什么大不聊,你不必这样为难自己喝这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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