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君子麟一脸算计的笑了笑,道:“你要是不,我今天就不带你看戏了,而且,我还会马上杀了殷离那个老小子。”
打蛇要打七寸。
顾倾城最在乎什么,君子麟便冲着什么下手。
顾倾城简直想踹君子麟一脚了,这男人怎么这么阴险呢?上来酒直接冲着她的弱点下手,连口头上威胁威胁,给她缓冲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留。
“楚炎……”君子麟威胁性的叫人了。
顾倾城幽怨的打断:“好了别叫了,我答应你便是。”她还是那意思,答应了不代表会绣。再说,以君子麟吹毛求疵的臭毛病,她绣百八十个鸳鸯戏水也许都入不他的眼,他会用各种理由逼着她一次次重新绣。
好歹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呢。
她看不到这件事的尽头在哪里,还答应绣那玩意还有什么意思?无聊,浪费时间,还浪费生命。
“别想着蒙混过关,从明天起我每天睡前半个时辰就盯着你绣。”君子麟一眼就看透了顾倾城的那些花花肠子。
夫妻之间相处久了,特有的默契滋长着。
一方一个眼神,无端发呆,另一方就能想来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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