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她都不敢问,殷之夏还活着吗?
杀了自己最好密友的痛苦,跟活生生死了一场的滋味没有太大的区别。
都令她痛苦不堪,心里有很大的心结。
君子麟点完最后一盏烛火后,走向大床。
上了床,他靠在了床头,强行将顾倾城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抱着,“倾城,我有话跟你说。”
顾倾城不想被他抱着,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男女力气悬殊很大。也懒得和他废话,索性由着他了。
“倾城,以后你在的地方我许你万丈光明。”君子麟信誓旦旦。
此时此刻,他很严肃,比以往任何时刻都严肃。
这是承诺,也是誓言。
他说话的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浅浅淡淡的不易被人察觉的激动,不注意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
反正顾倾城是没有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