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为不值得的人生气,刚刚不说话,只是在权衡利弊,思考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以最小的损失获取最大的利益。
“那军师现在能跟我说说,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吗?”男人这会儿态度恭敬多了。
远远看着,他就像一只摇尾乞讨的狗,跟主人苦苦乞讨自己想要的东西。
无极不悲不喜,稳如泰山般开口:“君子麟再次毒发,昏迷不醒,在圣毒手没有给他解毒之前,正是咱们施行刺杀他的好时机,安排人手,里应外合刺杀君子麟。”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一次,出动所有死士和暗卫,不惜一切代价进行刺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是釜底抽薪了。
“真的要这样吗?”男人有点不明白,“咱们之前可是派一小部分人去刺杀,现在全部都派去,连内应都用上了,真的值得吗?万一去的人都死了怎么办?”
“这是杀君子麟最好的时机,你确定要畏首畏尾错过吗?”
“今晚只要君子麟死了,放眼大夏,谁还能反抗得了你?到时候,咱们挥师南下,你还怕江山不是你的吗?”
无极狠辣无情的开口说道,字字句句都冲着男人的要害说,他想反驳,竟然想不到一个好的反驳的说法。
而江山的诱惑啊,真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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