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麟见顾倾城这般无所谓的样子,火气很大,看她身娇体软的承受不住他的火气,他便把火气全撒在了楚炎身上,“楚炎以下犯上,来人,拉下去杖责三十!”敢给他女人穿衣服,他让他以后半个月都穿不了衣服。
“君子麟,楚炎又没错,你干嘛打他?”顾倾城不解,“你不能打他,你放了他?”
“他怎么没错?他浑身上下都是错!”尤其是能穿衣服的地方。
“君子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讲道理?我穿别人的衣服怪谁?阿嚏……”顾倾城说着打了一个喷嚏,鼻子不通气了,难受死了。
君子麟剜了她一眼,想把自己披风立马给她,但又不想主动低头,就该让她感冒长点记性。
他冷声道:“难不成你怪本王?”
“不然怪我吗?”顾倾城反问了一句,浑身哆嗦了起来。
大晚上的倒春寒也就罢了,又刮起了西北风,这天气也和她过不去,雪上加霜的,冷死她了。
“你还有理了?”君子麟绷着脸质问了一句。终究还是解下了自己的狐裘披风,扔给了顾倾城。
男人宽大的披风盖在了顾倾城的头上,携带着君子麟身体的温度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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