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清河柔声哄她的模样,不仅让梦琷想起从前,每次只要自己打了胜仗,出的计策有了效果,回来就一定能看到这样的父皇,无一例外,那些是他短暂才有的温情。
“父皇,小珂那丫头长得真的不错,阿沅很是喜欢,不然父皇就看在女儿的份上,替女儿去月昭国说亲?将那小丫头娶来给阿沅做媳妇儿?”“你!”梦琷满脸无辜的看着他,“你当真没有其他的事?”“除了阿沅的终身大事,其他的我犯不着将一个小丫头绑架来呀。”
梦清河是真的怒了:“梦琷!你真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告诉你,离了我梦辉国,你就是个黄毛小丫头,就你那侍卫还肖想月昭国那公主?你在人家地盘上没看见啊,人家一个册封典礼都那么风光,你也配?还让我去给你一个小侍卫说亲?你也不想想你什么身份!”
梦琷眼睛微红,“那在父皇眼里,女儿算什么身份?”“你就跟你那母妃一样,靠着些不光彩的手段过活,你现在来跟我横,你也不想想你手上的权利是谁给你的,我只要一声令下,你就是人人唾弃的祸害!”梦琷上前一步,“所以在父皇眼里,女儿只是祸害?只是人人都可以骂的不受待见的人吗?”
梦清河有些动容,却还是往最坏的方面说:“是!我承认我在你儿时是对你关照少了些,可是我也让你长成了这么大,你觉得我若是真的不管你,你真能活到现在?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你有能力,有谋略,我重用你,我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尊荣,将你捧的和我一样高,可是你对我有几分真诚?你还不是在多年前就瞒着你的父亲,梦幽谷有人逃跑一事,你至今没有给过我一个说法!我是一个君主,这些年你也学习了不少兵法,你难道不知道作为君主,最重要的就是顾全大局,你的母妃娘家什么势力都没有,不能在政治上帮助我,那我对你冷落些,我需要其他大臣的支持,我自然对你的其他兄弟姐妹多关照一些,这有什么?”
梦琷泪水已经滑落脸庞,梦清河为她胡乱的抹了一把,继续说道:“后来你自己学习,你能为我出谋划策,你很有天赋,就是因为朝廷中对你的呼声很高,我梦辉国的储君才一直空着,没有立下,你真当你父皇,我是想独绝专断,一直当着国主吗?那是因为,我想再练练你的性子,等到时机成熟,我再将你立为储君!我所有的孩子中,最看重的就是你,最有能力接手的就是你,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做出带给梦辉国灾难的事,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堂之上谁都想把你斩立决!是我这个做父皇的一直在保你!今日我已经做了那样的圆场,甚至说服你的两位兄长陪我唱戏,可是你呢?你却在拆我们的台,说自己的话,你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梦琷摇着头退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你说你是爱我的,你说你从始至终心里都有我这个女儿,你说没有你的壁虎,我也长了这么大,我至今还活着!可是,我小时候是怎么长过来的?我是怎样一步一步走上今天的位置的?那些苦难,但凡是你一句话,我就不再遭罪,可是你一句都没说,一句都没有!”梦琷怒吼完最后一句,得到了梦清河的一巴掌,声音清脆,力度很大。
梦琷头偏着,笑了起来:“哈哈哈……”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你懂什么!当年我的实力根本镇不住那些大臣,他们虎视眈眈,在宫中,我若是对你与你母妃好了,你们就不只是受折磨这么简单,而是丧命!”
父女对峙,梦清河有些败下阵来,上前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琷儿,你也是我的骨血,是我梦清河的女儿,我已经不能保护你了,但至少,我要保住你的命,你明白吗?”
梦琷眼睁睁看着梦清河眼里流下泪水,缓缓滑落脸庞滴在地上。“我不信,那你每次对我母妃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又是为何?”“国主夫人每天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若是不做的逼真,她就不会放心,你又时常不在公宫里,为了不让他们对你的母妃下手,我只有时不时的去折磨她,让他们知道,我心里从始至终都不在乎你和你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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