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山过去将她抱住,“都依你。”知道自家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再过多相劝也是无用,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料她的饮食起居。
“王爷,查到了,这位长公主是月昭国国主唯一的姐姐,与国主一母所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为深厚。六年前,长公主嫁给当朝大将军之子许文山,许家世代忠烈将士,驰骋沙场,在月昭国的名声不亚于大列朝的苍家军,许将军觉得自家儿子贪图富贵,不是他许家人的作风,便扬言要与许文山断绝关系,想以此相逼,让他们不能成亲,可谁知许文山当众叩拜了大礼,从此做了驸马爷。”
苍凌洲很是疑惑,“那照这样说来,这位长公主的夫君既不用上战场,也无需接触那些尔虞我诈,那他为何会需要长公主培育月凤尾,还细心照顾呢?”“是这样的,许文山不愿上战场,在家里翻阅古籍,对医术十分感兴趣,在当了驸马后,自己开了家小医馆,三年前,上山去找药材时,不慎被毒蛇咬伤,等到人们发现时,几乎是毒攻心脏了,这才有长公主耗费大量月凤尾、精力来照顾他一说。”
苍凌洲点点头,“我算是知道长公主为何会能帮我们了。”“为何?”“许是我对言言的情谊感动了她。这位长公主,倒真是重情义。”
“去往月昭国了?”
刚到璃城的梦琷很是疑惑,“还是不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我们的人绑了一个小士兵,可他什么都不知,这些天赶路,苍凌洲一直是在马车里待着,一直没露面。”
梦琷思索片刻,“明日启程前往月昭国。”“公主,即便是我们前去,也未必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苍凌洲一行人住进了月昭国皇宫,只将一些不知内情的士兵留在了皇城的客栈。”“住进了皇宫?”“是,他们到了月昭国,径直就去了皇宫,再没出来过。”
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梦琷站起来,“难道说,当年帮助明阳太子逃跑的,是月昭国的人?”阿沅也是吃惊,“可是,月昭国向来不参与几国之间的纷争,这次出手,又是为何?”
“也不全是,但凡是在这片土地立足的,都不可能完全避开战乱,他月昭国国主不是傻子,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只是,若是他们两国联手,那我们梦辉国就没有胜算了。”
阿沅结合了这些年的情报,反驳她的看法:“公主属下觉得未必,这些年,明阳太子并未在月昭国,就连这次麒麟玉佩事件,月昭国也是急匆匆赶来璃城,由此可见,他们这些年并没有联系,两国联盟的可能性不大。”
“那倒未必,当年最有实力竞争璃城所有权的,其实是月昭国,可最后他们却主动放弃了竞争,后来一段时间,摄政王与月昭国有过一段紧密的联系,或许,他们当年就已经达成了共识。”仔细想想,有觉得哪里不对:“可是,那时候我们梦辉国还丝毫不见起色,他们就算要联盟,也不会在那样的太平盛世联盟,这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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