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广全说完话站在那不动,列明庭看他一眼,“还有事?”“圣上,前段时间您与摄政王有间隙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秋府也是闹腾了一阵子,我们还拦截了秋大人送往江南的信,信中对摄政王十分担忧与关切,还说……”
“还说什么?”“还说,若是摄政王真与圣上分庭抗礼,也不必担忧苍露郡主,只管放开手去做便好,只要千万别忘了,苍家背负的使命!”
“秋家人倒是对摄政王多有照拂。”“是啊,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哎,若是不说出这些话,还是秋家人吗?别忘了,他秋家再怎么说也曾是苍家军的得力干将,这些话由他来说,最合适不过。”“是,圣上,秋大人所说,也是在为圣上着想,劝慰摄政王不能忘了苍家人的宗旨。”“王公公,你不必提醒朕,朕都明白。”王广全掩住笑意,“是老奴多嘴了。”
“他去璃城之后做了什么?”“摄政王赶路赶得很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难道说,是有幸存者的消息了?”
列明庭听此话一愣,“王公公,你说,会有可能是他吗?”“老奴不敢妄加猜测。”“我希望是他,又希望不是他。”
“他又回去了?”“嗯,听说愣是将平常的时间缩短了一半,你说他会是什么急事?”陈雪瑶却不关心他有什么急事,“他们在江南都做了些什么?”“这个,我们的人没查探到,这次能得到他的消息,是因为他们一行人完全没有做任何掩护,整个行程基本是透明的。”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对了,我的人还查到,他才刚走,同一个客栈里也有一拨人离开,追随他们而去。”“他的人?”“看着不像,不过目标明确,那波人去江南不到五天,一来一去都像是跟着苍凌洲他们。”“会不会是梦辉国的人?”“他们也在找当年的幸存者。”“对,极有可能。”
陈雪瑶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走到书桌旁,写了一封信。“你现在写信给花言,岂不是打草惊蛇?”“无妨,我反倒觉得,一向谨慎小心的摄政王突然将行踪暴露给你们,事情没那么简单,打草惊蛇也罢,套些话也罢,总比中了他的计策好。”
“你觉得他在故意迷惑我们?”“有这个猜测,这两年我在摄政王府,发现苍凌洲并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他思虑周全,谋略极深,不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他极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才急着知道当年幸存者的行踪,想引蛇出洞,套出当年是谁与梦辉国的人做交易,我是没有掌握他的计谋,义父当年的事很有可能会露馅。”
陈书涵点点头,“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我猜测他已经隐约知道了是我们。”“即便他真的知道了,要让他更加疑惑,当年的事情他没有证据,义父做的滴水不漏,他也不能硬拆了我们,我们趁这段时间,将罪名推向其他人。”
“谁!”陈书涵突然向墙头扔出了一枚飞镖。“少爷,是我!风落!”从墙头下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你怎么过来了?”“少爷,姑奶奶回来了!”
“小师妹回来了!?”两人异口同声,“她不是派去处理苍凌洲了吗?”“少爷,姑奶奶不仅回来了,还受了极重的伤,如今已经昏迷不醒了,老爷有事出去了不在府上,姑奶奶身份特殊,我这才来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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