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掌勺的婆子哈哈大笑起来,“瞧你说的这话,谁不明白这道理?可在这里的哪个,自己的婚事是由自己做主的?当年要不是我爹收了人家二两银子,硬逼着我嫁,我能和那死鬼住这么多年?”
“就是,我看呐,这都是命!咱们这些贱奴,怎能和夫人那样出身高贵的人相比?那可是江南富商的千金!那生活,可不是咱们可以羡慕的。”
“所以说,当年梦悠谷谷底,还有幸存者,而且,很有可能知道了我们的阴谋?”“是的,父亲。这些都是从璃城华川楼里传来的消息。”“确定可靠吗?”“是苓黍先生在首次现身是以故事的形式说出来的,想来定是知道了什么。”
“若是苓黍先生说的,那无论消息的真假,都会有很多人知道,很快就会联想到多年前梦幽谷的事······难道说,圣上与苍凌洲早就知道了还有当年的幸存者,这才大张旗鼓的说要过去,暗地里又悄悄离开?”
“父亲的意思是,咱们已经暴露了?”
陈林将信封的内容再次认真读了一遍,摇着头,“我看未必,他们那样做,不过是想让盯着他们的人放松警惕,可谁都清楚,盯着他们的也不止我们一家,要是这时候我们乱了阵脚,那还真是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也是,若他们真知道真相了,又怎会这么宁静。”
“书涵,上次从摄政王府出去的人,可有查到他们的踪迹?”
“父亲,我正准备和你说这件事呢。上次咱们派去的人跟着他们出了城郊,一路向南去了,却再没收到消息,接连着,我就派人去寻找,那些从摄政王府出来的人,连同咱们的人,都没了踪迹。”
“一路向南?”“是,咱们在城郊的人看到了,那些人出了城门,直直的就往南方去了,紧接着就是咱们的人跟着去,都没见回来。”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不往璃城增派人手已经不寻合理了,现如今再派人去南方,又是何缘故?”陈林不解。
“父亲,既然他们早就知道有幸存者,那有没有可能······他们得知了幸存者就在南方呢?所以这么紧切的派人去寻找,为了不打草惊蛇,还刻意避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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