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宫殿内,梦清河将一封信狠狠地摔在地上,上官萱萱走进来,恰好书信就滑倒她的脚下,捡起来看了,也是大惊失色,“国主,这······”
“哼!还真不愧是大列王朝啊!这么多年了,我居然现在才知道当年梦幽谷谷底还有幸存者!居然还在璃城华川楼活的摇曳生姿,想着法的来将当年的事说出去!”梦清河气急,胸脯也是起起伏伏。
上官萱萱将身后婢女的莲子羹端到桌上,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国主,您说这个消息会不会有假?”“此话怎讲?”“您想啊,当年前去处理战场的,可是二公主,旁人您可以说信不过,可梦琷这孩子,智勇双全,这些年,陪着你打下了多少城池,这种低级的错误,琷儿不会犯的。”
“那倒也是。”
上官萱萱见他脸上居然没有丝毫怀疑,眼眸中闪过狠辣,“是啊,这些年,琷儿为咱们梦辉国做的事,举国上下可都是感念她的,都觉得琷儿即便是任命为国主,那也都是应当的,又怎会······”
“放肆!”梦清河怒吼着拍了桌子,上官萱萱显然被吓得不轻,赶忙跪下,“国主,萱萱知错了,不该说这些。”
梦清河将她扶起,“萱萱,你快起来,你是我的国主夫人,你不应当说这些,就再没人应当说了。”上官萱萱是个很会顺杆爬的人,一听他这话,立马柔柔弱弱的来一句,“谢夫君。”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都已经这么得民心了,还说什么继承国主,真当我是死了吗?!”
几番劝慰,上官萱萱也离开了。身边的婢女不解,“夫人,咱们为何要帮着她梦琷说话?”
上官萱萱尽是得意之色,“咱们这位二公主可是坐拥无上尊荣的,还用得着我们这些无用之人多说什么?我不过是将那些黎民百姓们心里所想传达给国主罢了,不是吗?”
婢女愣怔片刻,随即懂得了她话中的意思,“夫人英明!国主向来多疑,这可是夺权的事,更何况,她梦琷还只是个女儿身,若是再将这把火扇旺一些,还怕某些人不会引火自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