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将除了她以外的所有皇子公主都安排去听学,即便是受尽白眼,可终究是耐不过孩子的心性,年幼贪玩的梦琷偷偷跑去看了一群孩子们的讲学堂,可她的兄弟姐妹没有一个待见她的,幼小的她只能偷偷躲在学堂旁的灌木丛里,偷看学堂。
就是那个时候,从未进过学堂的她第一次心上有被温柔包住的感觉,就一眼,那个温润如玉,如一阵清风的男孩就这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小小的她第一次有了想要与他并肩的想法,当天回去便央求自己的母妃教自己认字,她学的极快,很快便能自己读古籍了。后来,在学堂上见列明阳写得一手笔劲苍遒的字,便也开始了每日练字,没日没夜的练,练到手腕酸疼,练到抬不起来,才放下,开始读书,有时候,手臂酸疼的连书页都翻不动。吃饭的时候,也是全靠阿沅一勺勺喂她。
时光总是很短暂,特别是美好又充实的时光。很快,列明阳为期两个月的讲学结束了。
梦琷还记得离别时那天的太阳很大,照的人眩晕。小小的她因为熬夜看书起得有些晚了,醒来连早膳都顾不得吃,连忙跑去学堂,却见那里空空荡荡的,询问了扫地的小宫女才知,她的明阳太子讲学结束,今天该回去了。
匆匆问了几句,便奔跑着想去见他一面,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当是送行了。好在,她跑去宫门时,列明阳还没走,正与梦辉国国主寒暄。
跑得累极的小梦琷也只敢远远的看着他,看着他温风和煦的与每个人一一道别,然后离去。目送他上了马车,躲在角落里的她只能象征性的挥挥手。小小的梦琷还不知道离别的真正意义,这一次分离,再也没有见过。后来读过许多书的她,才知道自己第一次见明阳太子时,可以将“月明风清”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
再一次知道他的消息,是在四年后的梦幽谷一事,梦辉国国主大摆宴席,说是要庆贺他的宝贝女儿出了个好计谋,这才将一向威猛如虎的苍家军困住,而这个所谓的宝贝女儿,便是他从未去看过的梦琷。
梦琷当然不会对他抱有恨意,这么多年低贱的生活,使她知道察言观色,她只能尽力的笑着,忍着恶心应付着,来赴宴时,她的母妃告诉她,在这冰冷的后宫,不只是有帝王的宠爱,才能有安生日子。相反,有帝王的宠爱,谁都会高看一眼,可性命也会分分钟说没就没了。
梦琷知道自己母妃的意思,不能与自己的父皇撕破脸皮,但也不能给其他皇子脸面。整个宴席上,梦琷只对国主一个人笑,其他的,即便是国主夫人,她也是个高冷脸。
宴席吃到一半,便有人前来报告战况。“禀告国主,梦幽谷有人前来支援。”梦清河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笑眯眯的看向身侧的梦琷,“我儿,你以为该如何呢?”后者只淡淡地扫一眼桌前国主夫人刚夹给她的翡翠丸子,“琷儿认为,可以启动第二步计划了。”
梦清河高兴的看向跪着的士兵,“听到了吧,按照二公主说的做。”“是,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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