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很像她的一位故人。”“太子的意思是,二公主要找的那位故人就是您?”“我猜测是这样的。”“太子与二公主是故人?”
“早些年我的确去梦辉国讲学过,可在我的印象里,并没有二公主这个人,似乎,那时还不够受宠的二公主并没有同其他皇室的兄弟姐妹们来参加奖讲学。”“那太子为何何成为她的故人?”
“是啊,谁知道呢?或许只有二公主自己了吧。”抬头眯着眼看着晃眼的太阳,“不过既然你们都找到了这儿,想必二公主也快到了。”
马车里,梦琷正在闭目养神,可闭着的眼皮也是一直在动着,她并没有真的在养精神,相反,她现在心乱如麻。
“难道明阳太子真的还活着?会不会苓黍先生真的就是绵阳太子?否则我看着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肯定是的。”
“公主!”马车外传来了阿沅大声的呼喊,“何事?”“连着赶了几天的路,士兵们都累了,在此处歇息歇息。”
梦琷皱眉,“照这样的速度,我们至少也还要三天才能到达江南,收拾收拾东西,继续前进。”“公主,就算人能坚持住,可马匹是一直没好好休息过,就让他们好好吃点草吧。”
看这大太阳下耷拉着脑袋的马儿,梦琷最终还是妥协了,“整顿一下,喂好马儿就赶紧出发吧,希望第四天能到达江南。”“是。公主要不要吃点东西?”
阿沅见下人们已经开始生火了。梦琷此时一心想着她的明阳太子,根本没有胃口。“不必了。”
可过了一会儿,阿沅还是端着一碗热汤过来了,“这些天天气干燥,又急着赶路,一直吃那些又干又硬的干粮,喝点热汤吧。”梦琷接过一口闷,又将碗定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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