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城主夸赞。”花言也不再谦虚,自己叔叔的功夫自然是不差的,自己也有在认真学,即便是爸爸,也时常夸赞她的身法,更何况,自己也很喜欢无事就打打拳,练练身手,也当是放松了。就没再多说些什么。
用过晚饭回来,街上已经点亮了灯笼,苍凌洲负手与花言悠闲的走在热热闹闹的街道上,偶有几个孩童跑来撞到他们,嬉笑打闹着离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俩似乎并不在意。
“什么时候练的功夫?”没有质问的味道,更多的是欣赏与悠闲。“还记得我说的那个梦吗?”“中毒之后那个吗?”“嗯,我若说,我是在那里面学到的,你会不会信我?”“信,自然信。你说过,那个梦境里,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很真实,就像亲身体验过一样,我想,或许那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花言停下看着他,不知不觉间,眼睛里有了泪花。苍凌洲不忍,过去将她环抱住,“有两份记忆,平日里,还要努力装作花家二小姐花言,很难受吧?”
没有责怪,没有猜疑,只有心疼和想要理解,花言鼻尖再次泛酸,将脸狠狠埋进他的颈窝,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花言不再忍耐,任由泪水肆意流出眼眶,融进男人的衣物,消失不见。
她是真的委屈,不过十多岁的光景,却亲眼目睹家人的惨状,还要面对叔叔的枪口,本以为是解脱,不曾想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世界,谁也不认识,什么都不懂,就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不知道谁可信,谁不能信,小心翼翼的收买人心,不敢说错话,生怕得罪谁,不敢做错事,生怕被发现。
“我害怕,我醒来的这里,我谁也不认识,我只记得我的梦境,可是整个梦境里的生活方式,都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身边的任何人,我小心翼翼的生活,我害怕一个字说错了,我就永远醒不来了,我更害怕的是……”
苍凌洲感觉到她手上不自觉的捏紧自己的衣角,知道她此刻很紧张,很害怕。
“我更怕,我一觉醒来,发现这个才是一场梦,我在另一场梦醒来,就要去面对那么残酷的事实,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该睡着还是该醒着,我怕……”
将女孩紧紧环抱,“我在!我在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管是不是梦,你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用怕,你要时刻记着,还有我,还有你的夫君苍凌洲,我会时时刻刻保护你,不让你受伤。”
怀中的人被安抚到了,情绪稍缓,苍凌洲松开了些,摸着她的头,“如果你在另一个世界醒来,你也不要害怕,这个世界的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你所恐惧的那一切,你要好好活下去,我一定会找到你。相信我!不管在这个世界,还是你的梦境里的那个世界,我一定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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