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会真以为,璃某真是来听故事的吧?”“门外的那位朋友,是他请的动您的吧。”“先生睿智过人,不过先生不妨再猜猜,这位朋友是谁?”“能让璃二公子这么不辞劳苦的前来,这世上除了城主,想必也只有二公子儿时的玩伴,大列朝的摄政王了吧。”
“先生果然睿智,既然知道是谁,为何不一道请进来?”“那你们又是为何来找我呢?”“自然是为了苓某的身份。”“先生既然都知道,也故意在引我们入局,为何不将真实身份告诉我们?”“自然是因为,时候未到。”“可是先生今日说的故事,已经将身份暴露了,先生的声音也出卖了你,现在不过是确认一番,先生又何必在欲盖弥彰?”
苓黍先生站起来看向窗外,背对他,“璃二公子回去吧,告诉你那位朋友,不必再猜了,我这么做,自有我的用意,他此行来的目的绝对不止查明我身份,要做什么,尽管放开手去做,自有人替他兜着。”
“先生,这是要誓死保护摄政王了?”“苓某若是说不是我,你们会相信吗?”璃棹钦语塞,苓黍先生轻笑出声,“你们不会相信,所以现在即便是我说了一些事,也只是让你的那位朋友胡乱猜测,影响他要做的事,打乱他原来的计划,苓某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璃二公子,请。”阿娴开始赶人。璃棹钦还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没必要了。
“回去告诉你那位朋友,我与他并非故人,你们所猜测的,不过是我想让你们知道的罢了,几分真几分假,我心里明白,也请你那位朋友自行定夺。”
见他这么快就出来,“怎么样?”璃棹钦摇摇头,“什么都没问到。”苍凌洲看着紧闭的大门,“走,回去说。”
“先生还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苓黍先生看着她沉不住气的模样,优哉游哉的喝着茶,“阿娴,今日泡的茶不错,你也尝尝。”“先生,万一梦辉国提前知晓我们的计划,该怎么办?”
细细吹去茶水上漂着的浮沫,“知道便知道了,我不过是想让他们知晓当年的真相,至于以后如何发展,与我一个死人有何干?”“先生……”阿娴最怕的就是他这样形容自己,“在阿娴心里,先生还是当年那个先生,从未改变。”
苓黍先生听她说这话,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可是阿娴,毕竟不是原来的阿娴了。”“先生,我……”“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没变。放心吧,不管是过去的阿娴,先还是现在的阿娴,在我眼里,都还只是那个学生罢了。”
阿娴没再说什么,简单行了礼,出去了,关上门,拔下发间的簪子,细细的摩挲着,感受上面的每一条纹路清晰的压过手指,那种疼痛感真实又舒坦,深深的看一眼门,仿佛能透过门看到里面的人一样。最后叹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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