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至明开心的拉起她的手,“谢谢。”小珂不露痕迹的将手抽回,“这有什么谢不谢的,早些时候歇下吧,时间也不早了。”后者却没能及时发现她的情绪,“嗯,明天可有很多事要做呢。”可只有一张床,“你睡吧,我还得守夜呢。”
第二日,所有人都起了大早,换上了看起来就很“贵气”的衣裳的几人正在互相调侃,六个人,只有后来的春水与大家都不太熟,显得有些拘谨,可花言却发现,小珂似乎也有心事,不过想着可能是最近奔波劳累所致,也就没太多想,转过去开解春水,“春水才是最能凸显这些衣裳的人,平日里就是个爽快性子,很适合当个‘贵气’的夫人。”后者有些羞涩,“花侧妃,你又笑话我。”“嗯?”“哦,花小姐。”“要时刻记得改口,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是,小姐。”
凌风听到花言夸她是个极爽快性子时,脸上露出了些许嫌弃的表情:还爽快?也不知道是谁就连靠着自己都不敢,这可是在外面,哪那么多规矩?真是小家子气。
几人雇了马车,缓缓驶向璃城,过城门时并没有受到太多的盘问,毕竟璃城每天进进出出的人数不胜数,而且大家都是有事才来,或是为钱财,或是为玩乐,或是为情报,很多人的身份也不必追问,这是璃城城主创下的规矩,延用至今。
听从小伙计的建议,几人直奔着最大的酒楼——华川楼去了。即便是这样一间大酒楼,服务态度也是出奇的好,一个伙计走过来,“几位,进来歇歇脚吧。”“我们要三间二楼房。”“几位请。”
三人住所安排妥当,小伙下去了,对着正在算账的女人说到:“丽姐,来了一群懂行的。”女人头也不抬,“怎么了?”“来了六人,目不斜视,进店来也不多说多看,直接就要了二楼的房间。”丽姐轻哼一声:“倒还真是懂行,看着眼熟吗?”“不眼熟,我下来时问过东哥,他也没见过。”丽姐算盘一晃,“我去会会他们。”
“凌洲,刚才你询房,好生奇怪。”
“至明,可注意到方才大堂里坐着的人?”“嗯,看到了,人很少,仅有的几人也是如我们一般,穿的贵气。”孙至明调侃。
“现在是辰时,也是一天中华川楼最安静的时间,除了这一个时辰只有几个姑娘在弹琴外,是没什么人在的。每天从巳时开始,就会有大量的姑娘来表演才艺,或对诗,或写文章,或歌舞,或舞剑,还有做美食的,一直持续到戌时,若是有大物件竞拍,就会撤掉所有的台面,在华川楼的正中央的高台上,正式竞拍,若是就只有些小玩意,就根据每个物件的性质,在各个小分区竞拍,来来往往的人就根据自己的喜好前往即可。华川楼分为三层,一楼就是客人们吃喝玩乐的场地,三楼则是华川楼自己的住所,除非是华川楼的人,包括今日领我们上来的小伙计、每日前来表演才艺的姑娘们久居或换衣的地方,若是谁想要谈事情,则付一百两黄金,或是给华川楼的老板说一个能让他感动的故事,就会将三楼的房间让出来,否则,若是擅闯的人,会被华川楼永久除名,一辈子不可住进来。只有二楼,才是供给客人们居住的地方,在这里,不分身份,不论钱财,九十九间房,住满为准,所有房间的陈设、布景均相同,一两黄金为价格,若是住满了,就算是三个大国的国君来了,也会将其劝走。”
“哦,只认钱不认人呗。”花言吐槽。
“也不全是,后来的人即便是出再高的价格,也没有房间住。华川楼就是有这样的实力,敢得罪所有的君主。”
“那么,多年前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寻求一个国家的庇护?”孙志明专业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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