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弯了弯眼睛,“秋太医果然是筹谋已久,只是既然已经万事俱备,又为何不早点引来这东风?”
“婚姻大事,自然得慎之又慎。”
花言点点头表示赞同,“就是秋太医也得明白,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道理,可别到时候误了时机,倒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劳花侧妃挂心,秋某今日既已提了出来,就没想过再隐瞒,昨日秋某已向父亲母亲禀明,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
本来还挺放心的花言,在听到他这话后,又开始担忧了:这秋家父母可别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朝阳殿内,苍凌洲再次与列明庭谈起李埁的事,不过这次列明庭显然有心事,王广全将一块令牌呈给苍凌洲看,后者拿起令牌,皱着眉:“这个······”
“没错,这便是能够调动梦辉国死士的令牌,我们的人将内狱全都翻了个遍未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倒是却在一个角落发现了这块令牌,想来是那些贼人不小心落下的。”
“这么说来,此案就不会是栽赃,确是梦辉国所为,或者说······我朝有人在与梦辉国做交易,此次就是利用梦辉国的死士替自己办事。”
“没错,可这次对方竟将如此严重的错误就犯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这未免有些说不通。况且,璃城那边也没传来什么有用消息。”列明庭亦是紧锁眉头。
苍凌洲这下也犯了难,就凭着这小小一块令牌,实在不能定罪,若是莽撞行事,还会打草惊蛇,岂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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