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埁还没缓过来,人就已经被抬上了公堂,他看着眼前情形,实在不知道苍凌洲想干嘛:前几日,不是他逼着他交出人来吗?前些天不也还是他苍凌洲揪着他的襟口说他该死吗?怎的现在这架势倒像是信了他的鬼话了?
“李大人?”见李埁迟迟未有动静,苍凌洲唤了他一声。李埁木然看向他,“下官在。”“还等什么,开始吧。”
难道他真信自己说的?不明白他唱的哪一出,不过是自己说出的章墨的罪行,总不能现在反水,于是李埁再次开始审案,“堂下章墨,勾结贼人,竟将朝廷与满城百姓的银钱中饱私囊,你可认罪啊?”
听他这么说,堂下一片哗然——“怎么可能?章墨大人一心为民,怎会做出这种事?”
“就是,分明是他李埁做的事,怎会嫁祸于人呢?”
“你说这王爷怎的帮着李埁这厮作祟,他不是圣上派来的吗?”
“哼!如今还不明了吗?他二人就是一伙的!”
“是啊!这王爷说是就是吗?谁知是真是假,连是非都不分!”
······
李埁听着底下一片议论,心虚的擦擦汗,自知不能再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否则自己再难翻身。“啪”案木一砸,“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闹?”说着便有几个衙役将围观百姓拦的更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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