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凌洲一行人来到下面,工人们也只是简单地瞟了他们一眼,一个个的并没有说话,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这时,一个长相身材极为富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脸上的横肉因为笑堆积在一起,只看到了一个眼睛缝,“知府大人,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这样的地方交给小的就够了。”
李埁尴尬的看一眼苍凌洲,随即赶忙陪笑介绍道:“王爷,这是钱银,此次修筑堤坝的工程,正是交给他。”
钱银一听李埁唤眼前的男人作“王爷”,脸色也变了,“王······王爷,怎的您还亲自过来了?”
苍凌洲将他们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钱银?这名字,到是和你形象很符合。”
两人琢磨着他的意思,李埁倒是知道他在暗讽钱银恐怕手脚并不干净,可钱银是个眼里只有钱财的人,虽然有些圆滑世俗,却没有他们的这么多弯弯肠子,依旧陪着笑脸:“王爷过奖了,钱某这名字还是在周岁时,姑姑送了我一个银项圈,父亲觉着我戴着甚是好看,从那时起,便将我唤作钱银。”苍凌洲见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意思,虽然还沾沾自喜,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确实是好名字。”
苍凌洲走在了前面,李埁与钱银在后面,李埁满脸写着无奈与指责,倒弄的钱银一头雾水,“知府大人这是怎么了?我刚才说错话了吗?可我这名字的由来确实如此呀!”
苍凌洲来到一位工人面前,“这位兄弟,敢问你们再次修筑堤坝,这工钱是如何算的?”工人正欲开口,哪曾想方才还在后面的李埁突然跳出来,用着与他极其不符的温和的声音说道:“这位可是自京城前来赈灾的摄政王,你可得如实回答。”
话音刚落,工人却是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离开,李埁见他这样,顿时冲着他的背影大叫起来:“嘿!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王爷问你话呢,你倒是敢走?!”
工人却又突然折返回来,先是极尽厌恶的看了一眼李埁,而后,转向对苍凌洲说道:“我倒是认得你,昨天便是你为江南百姓登记入册的,本以为你会是个一心为百姓着想好人,谁曾想,竟也是与这种人行这种不轨的勾当。”说完,仿佛不解恨似的,还对着两人,狠狠地“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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