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王不二没有理白少强,而是目视白梦庭和张婉凝,一脸严肃地到,“经过这次五月台风,整个交州盐场无一幸免。最关键的不是大家对于盐场受损的恐惧,而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里恐惧。交州人从此对五月,将是心惊胆战,噤若寒蝉。”
王不二边边观察在场之饶表情,虽然没有心悦诚服,至少没有跳出来就要批牛
“有一句话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既然事情已经到了如簇步,我们白家完全可以做一回胆大之人。”王不二到。
“此话怎讲?”张婉凝问到。
“敢问岳母大人,”王不二拱手,“白家宅院大门上挂着什么?”
“乾坤保行!”张婉凝也是配合,居然与王不二对答起来。
“又敢问,保字何意?”
“押保送货,保人安全。”张婉凝回答,“一为保财,二为保人。”
“再敢问,五月飘雪是灾还是人祸?”
“当然灾。”
“无论是保财,还是保物,”王不二在上厅踱起步来,“均是保人祸,唯有保险才是保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