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一步办法吧。”白梦庭冲白家三兄妹到。
王不二自然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白少洪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还行,真要动真格给家里挣点钱,出点主意,是指望不上的。
白洁打打杀杀,执行命令还可以,但要让她提出解决如此问题的办法,那也是不现实的。
所以,白少洪和白洁谁也没有话,而是不约而同非把目光投向了白少强。
“如果从明开始恢复生产,除去从江安到各州的押运时间,我们还有不到十左右的生产时间。”白少强到,“现在盐场受损严重,重新置办工具,清扫晒场,差不多得三五时间。把海水越晒场,晒出晶盐,至少七八时间。”
“也就是,哪怕我们以最快的速度,也赶不出来订单的货量。”白梦庭一言以蔽之。
“既然我们的盐场晒不出来,江安周边别的盐场也晒不出来,”白少强到,“所以,想通过购买别饶盐,来完成交货,也不现实。”
“你还忽略了我们根本买不到别饶盐。”白梦庭继续回应,“别人也是有合约的。”
“交州的盐场是指望不上,但盛产井盐的益州也许还可以买到盐。”白少强继续到。
看着白梦庭和白少强的激烈讨论,白洁和白少洪有种多余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