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郑卓尔慢慢变老,很多事情开始力不从心,当年夺嫡的自信也消失殆尽,胡思乱想瞎担心也就越来越多。盐业私营,影响朝廷赋税。没有钱,养不了兵、打不起仗,政权稳定大受影响。
收回盐业私营承诺,改朝廷专营肯定是好,但君子一言九鼎,这不就忘了初心,贻人口实了吗?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出尔反尔,朝三暮四呢?不收回私营盐业,税赋是问题,更重要的是江山稳定是问题。
于是郑卓尔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扶疏之父扶祁,当年是和白梦庭之父白千仞,一同弃官从商的。白千仞的盐场在江安郡,扶祁的盐场在东亭郡。
也许是嗅到了郑卓尔烦恼中的机遇,扶疏竟然不顾私营盐业联媚阻扰,主动上交盐场给朝廷,找吏部换取了东亭郡太守一职。
这事一开始本来是通不聊,奈何揣摩圣意的人太多了,想进步的人也太多了。时任吏部尚书姜文锦就拿这事儿做了文章。他秘密觐见郑卓尔,建议朝廷树立扶疏为正面典型,引导当年弃官从商的家族,把盐场都交回朝廷。
我郑卓尔不能食言而肥,但你们这些后生却可以主动交还。郑卓尔深以为然,于是扶疏一路平步青云,不到五十,就已经官至礼部侍郎,正四品。
有了扶疏这个典型在先,郑卓尔的盐业回收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圣意已然明确,当年弃官从商之饶后人们又开始逆祖而行,纷纷拿产业换功名。
但这事儿在大周为数不多的十几个盐业经营者面前碰了钉子。为什么?
钱和命的事情!
盐业经营那是绝对来钱的事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