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放心把洁交给一个孩子?”
“不然呢?从比武招亲,再到今的公开比试,整个江安郡怕是早就传开了,难道你想让白家背上言而无信之名?未来靠什么在江安郡立足?”张婉凝也不示弱!
“那可是洁的终身大事!”白梦庭的语气有些软下来,但还是据理力争。
都女儿是是爸爸的棉袄。如此看来,白洁上辈子一定是白梦庭最贴身、最温暖的那件棉袄。
“既然事出有源,祸因她起,她总要学着去承担,不然何以成人,何以为家?”
张婉凝学佛太深,总是太理性,相信一切都有因果轮回,哪怕在女儿的终身幸福面前,她也坚信这是女儿自作自受。既然自己鲁莽搞了比武招亲,那么接下来的系列后果,她都应该主动去承担和面对。
“不管你怎么,我今晚都要给那傻子摆道鸿门宴,让他主动退出!”白梦庭到,“而且,我还要将来传出去的不是白家言而无信,而是他王不二始乱终弃!”
“都还没有开始,哪来什么终弃之……”等白梦庭发泄完,张婉凝到底还是捻着佛珠出了那句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放得下,方能拿得起……”
“你别管了,这事放不下!”白梦庭少见地对张婉凝的这句话进行了正面回应,“既然还没有开始,那就扼杀在萌芽状态。”
张婉凝不再话,捻着佛珠,出了上厅,回了厢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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