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如他所愿的那样离他越来越远。
“你怎么了。”时安安往前一步,“贺尧,你生病了。”
她早就该猜到聊。
从他越来越虚弱,几度咳嗽的厉害的时候,就该猜到聊。
可她往前刚踏了一步,贺尧就往后退了退,自嘲的勾着唇:“安安,我生病了。”
他缓缓的抬起了眼睛,疲惫的掩着嘴轻咳了声:“好严重的病。”
时安安皱着眉:“什么病。”
贺尧的眼睫轻颤,轻柔的弯了弯唇:“肝癌,晚期。”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承受着这两个字,独自去医院,独自在化疗,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也是一如既往的觉得,这件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承担就好了。
晚期两个字被他轻轻的吐了出来,时安安一怔,不可置信的深吸了口气。
她低喃出声:“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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