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安默默的提起了步子:“你们继续,我上楼睡觉了哈。”
说完直接跑了上去。
这二老,她还真招架不了。
——
空旷的病房里,贺尧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稍稍的阖着眼。
自从昨天和贺父吵了一架被打了一巴掌之后,他就再没来过,只有贺母一个人亲自忙里忙外。
他咳嗽着骤然睁开了眼睛,脑子或许是因为头上的伤微微的有些嗡鸣疼痛。
贺尧皱着眉揉了揉,盯着天花板,倏的自嘲的笑了笑。
贺母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他拿了个枕头靠着,看了看她头上密密的汗水,心疼的道:“不是有护工吗?这些事不用你做。”
“不行,还是我亲自来放心些。”贺母把熬好的粥端给贺尧,看着他喝了几口,欲言又止。
“你和你爸爸道声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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