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癌,晚期。
他从未想过的事情,就这样现实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医生看着他:“只要积极的配合化疗,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贺尧知道,医生在安慰他。
晚期,很难治愈。
他苦笑:“好,我知道了。”
走出医院的大门,外面灼热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的闭了闭眼睛,眼底一片的酸涩。
贺尧看了看手里的病例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并不打算告诉别人这件事,与其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还有他妈妈痛苦的样子,不如这件事就让他一个人知道。
直到瞒不住的那一。
他倒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在他爸的眼里,他就已经是个成事不足的儿子,他还有个弟弟年纪虽然但是家里的集团起码还有人继承,也可以是在他走后,他妈妈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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