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靠在墙上,胸口闷的难受。
他忍住声音间的颤抖,眼尾泛着点点的红意:“没樱”
“我就是,”贺尧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好的出去吃饭。”
女孩像是想起来聊低低啊了声,然后笑着道:“你的伤都好了吗?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吧?等你再好一些……”
“不,”贺尧固执的道,“就这几。”
他的语气微不可寻的哀求:“好吗?”
“好啊。”时安安打趣,“你这个病号都可以,我当然也可以了。”
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她应了声歉意的道:“好了,我这边要开始录音了,我看看时间然后再发给你好吗?”
贺尧喉间哽塞:“好。”
挂断羚话,他无力的靠在墙上,脸深深的埋进手掌之中,眼眶里骤然的红意和喉间的哽咽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失落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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