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安:“”
有点小尴尬。
贺尧使了个眼色:“爸,你和我妈还有时叔叔出去透透气吧,省的我妈一看到我就哭。”
贺父了然的点点头,转眼间,病房里就只有他和时安安两个人,他浅浅的勾着笑似是见到她终于松了口气似的:“亲眼看到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可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对。
时安安指了指他头上的伤:“这句话好像应该我来说。”
贺尧毫不在意:“我没事,我妈说的夸张了点,哪有什么血窟窿。”
他安抚的道:“就是流了一点血而已,她吓到了。”
可是当时时安安也看到了伤口。
好像也不是他这么云淡风轻的所说的流了一点血。
他是在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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