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她没有受伤吧。”
他握着拳头抵在墙上,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留下来的印子一道又一道,看起来触目惊心。
张一柏:“比起时小姐,我想你更应该去医院。”
从回答中,他知道时安安没什么事情。
流血过多导致他的脸颊苍白一片,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缓和了些,脑子微微的有点晕。
他强撑着:“她在哪,我想去看看她。”
可话刚说完,贺尧就踉跄着险些倒在地上。
张一柏皱着眉叫了两个保镖过来:“这你就不用问了,我们先生会照顾好时小姐的。”
他说着往外走:“我送你去医院之后,会把你父母叫过来。”
贺尧死死的咬着牙关,想要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他微微的垂下眼睑,眼底一片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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