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最值得等待的时刻到了,吃年夜饭,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这才是过年的味道,团聚的味道。
看着老爸一声不吭的样子,盯着春晚在看,郝知一阵忐忑,加一阵狐疑,奇了怪了,这次他老爸难得对他没有说教,竟然不吭声。
其实,主要郝妈提前有嘱咐,不要总是一回来就说那些,以前说就说吧,自家儿子,随便怎么说,可现在有儿媳妇在,不能乱说的。
这些道道,郝爸也懂,于是忍着不说呗,反正家里不缺钱,别说当孩子的不做主,只要不坑爹就OK。
吃着饭,看着春晚,氛围其乐融融。
在这个时候,能笑出来的也只有白苗苗一个人了,她的笑点有点儿低,看着春晚的小品,时不时‘咯咯’的笑上几声。
“……”
这让一家三口尴尬,好笑吗?
当然,只要白苗苗觉的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再说她也没意识到氛围尴尬。
大年三十,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