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郝知刚下了楼梯,来到三楼的楼道口,身后的铁链也紧随而至。
一瞬间,铁链如蛇,钻进了身体。
‘哗啦啦’!
‘哗啦啦’!
铁链粗大幽黑,发着幽光,足有十几根,来自四面八方,纷纷钻入到郝知的身上。
铁链一瞬禁锢了郝知,动弹不得。
这突兀的变故,郝知是惊恐万分,莫名的,但眼前的一幕,让他根本顾不上自身的处境,他直勾勾的出神发愣,心都要疼的碎裂了。
在走廊,门口,白苗苗倒在地上,而胸口插着一根橡胶棒。
‘哒、哒’。
这时,自房间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可是他那一张脸,分明是一张狗脸,不过这个男人不同于去年见过的狗爷,而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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