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听着,一阵毛骨悚然,不敢想象里边在发生什么。
而在这个时候,守着的警员还在找家教男子,他去厕所,不见有人,之后又去问了一下值班的护士,但一一表示,并没有见家教男子出医院,再说伤成那个样子,动一下都费劲,何况是下床走路呢?
于是,警员又折返了回来,但病房内依然空无一人,可是他隐隐感觉到哪儿不对劲,似乎有人,有人在这个病房。
顿了顿,警员忙出去了,人丢了,他要赶紧汇报一下。
“啊!”
“啊!”
家教男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在空荡荡的医院回荡,不断的回荡。
在这个过程中,也有医生、护士过来,但不是听见了家教男子的惨叫声,而是知道人突然不见了,过来帮忙找人,但就是找不到。
看着来来回回的人,郝知无动于衷,对于这种人,再大的惩罚也不足为过。
“啊!”
惨叫声持续了十分钟,终于是停歇了下来,病房内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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