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快九点,稍微有点儿晚了,而且临近过年,警局内人不多,只有几个在值班,看起来颇为松闲。
进去之后,郝知说明了来意。
一个女警员帮了下忙,按照程序走了一遍,比如填写一些证明,查看一下身份证,随后她开了一张证明,凭借证明可以去殡仪馆领人。
程序而已,不会为难,再说了,没人愿意会对一具醉酒冻死的尸体上心,早点儿有人来认领,也省的麻烦。
从警局出来,之后又前往殡仪馆。
这路程就有点儿远了,那殡仪馆什么地方,至少位置上很偏僻的,没人会把宾馆弄在市中心,或者也可以说没人愿意住在殡仪馆旁边的。
不过看门老人忽然道:“等着吧,我走一趟。”
郝知会意,殡仪馆太远,走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车又不是那么方便,再说没几个人愿意这个时间点去殡仪馆。
“那我这儿等着。”郝知同意,没什么不好意,看门老人可以用神通过去,很快的,很节约时间,于是把证明什么的都给了看门老人。
随后,看门老人身前出现了黑雾,他走了进去,当黑雾消散之后,看门老人的身影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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