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一翻白眼,道:“这有什么交待的。”
于是,他把安的事简单扼要的讲述了一遍,当然安情不自已的抱抱一事忽略了,至于身上的味道,那就是握手感谢的时候留下的。
白苗苗半信半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没再追究了,她听完安的遭遇,也是蛮同情,道:“那这么全是安妈妈的错喽?”
因果上,可以这么认为。
当初,安的妈妈和别人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安,她妈妈不得已随便找了个人,这个人就是安现在的父亲。
后来时,安的父亲得知这件事之后才是性情大变,零口子离婚也是因为这件事,再然后的那一些腌臜之事,显然也与这件事有直接的因素。
不过虽是这样,但安有什么错?要遭受那样不公平的对待。
现在木已成舟,讨论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还是想一下眼下的事怎么办,安是想把名下的财产捐了出去,不留给她父亲一分钱。
虽她父亲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儿,但认知里,房子什么的还是他的呢,而且正常来,安的财产也是留给亲饶。
所以这个事要尽快办一下。
对于这些,白苗苗是根本不懂的,她只想着出去玩,然后回家,道:“要不先回家,你再慢慢想吧。”
这一,到是给郝知提醒了,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老爸和老妈人脉关系很广,找个律师是不成问题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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