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看门老人剥夺了奎哥的双手,以后这货不可能出千了,也不会像这样持刀铤而走险。
事实上,郝知觉的,看门老人很对,在某种程度上,这是看门老人把潜在的危险因素扼杀在了摇篮里边,不让它生根发芽,不然迟早有一,还会发生同样的事,只是到时候一般人面对这样的奎哥,可能会对付不了。
“我的手……”
奎哥还在那边嘟囔,不可置信,脸色由慌张到恐惧,不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感受不到双手的存在了,这意味了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即便一个常人,失去双手,一时也难以接受,何况是常年混迹于牌桌的一个人呢?
看了看,郝知玩味一笑,摇摇头,一把拎起袋子转身就走,和这样的人纠缠,别什么意义不意义了,那纯粹是在浪费时间了。
“别,别走,给老子站住。”
奎哥在后边嚷着,可是现在他双手已废,别什么等会拎钱了,一把水果刀都捡不起来。
但他还是追了上来,因为那袋子里有一百万。
那是他的房子,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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