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十万也不少了,那奎哥连连点头,道:“够,够了。”
于是,接下来,奎哥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热情的介绍了一下,问:“想玩点什么。”
郝知没答,因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看门老饶计划,所以不乱出声。
其实,看门老人就是有目的而来,直接道:“这个吧。”
‘这个吧’是指眼前的一桌,一桌五个人,在玩‘炸金花’,玩的脸红脖子粗,一个比一个亢奋。
郝知瞄了一眼,他还是有点儿懂得,最简单的一种玩牌方式。
奎哥听闻,眼珠子一转,道:“行,那就玩这个,咱一会加入。”
不得不奎哥在这儿还是有点儿身份,一听要加入一个新来的‘朋友’,都是比较同意的,再一看是个流浪汉似的老人,更是同意了。
于是,一伙人让了个位子,让看门老人加入。
郝知识趣,站在看门老饶身后,他又不玩,要不是为了亡灵一事,这种地方都不来的。
“一百块的低。”一个壤,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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