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看白苗苗在忍着,郝知也没多问,而是付了钱,先出来了。
“哇哦。”
换上了新衣服,碗碗开朗了许多,一个人,在前边欢快的跑着,郝知和白苗苗并肩在后边一些看着,这时郝知才是担忧道:“怎么了?”
这一提,白苗苗绷不住了,哭了,道:“碗碗身上有好大的伤口,我给她换衣服时看到了。”
顿时,郝知一怔,沉默了,很显然,那伤口可能就是碗碗的致命伤口,也是她的爸爸所留下的。
“别哭了。”
郝知安慰,其余的道理也讲不出来,因为他也没什么道理可讲的,不然碗碗只会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不必伤心吗?
不。
这话他不出来。
碗碗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可碗碗不过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到现在碗碗可能都意识不到什么。
“嗯,就是心疼。”白苗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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