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注意到,有三个身影在不远处注视着。
而郝知见此一幕,听这一番话,他已无话可,这种人不值得去同情,从男子司机的言语之间不难判断,男子知道自己撞了人,可是由于怕担责,选择了逃逸。
司机男子逃到了哪儿?
他自然是逃到了这儿,瞧瞧,这儿偏僻,荒无人烟,肯定没有监控,趁这个功夫他可以清理一下罪证。
‘咔’!
男子开门,回到驾驶舱,找着布,另外他有白酒,想着把白酒倒在布上,可以把血迹擦拭的干净一点。
这种方法有一定作用,至少肉眼看不见,再即便擦拭不干净,也不会有人盯着一辆货车看,是不是?退一万步来,哪怕警察有手段检测出看不见的血迹,但前提也得知道是他这辆货车吧?
此时,外头。
那女亡灵动了,她披散着头发,带着怨毒的阴寒,向前边的货车走了过去。
显然,这是要复仇。
郝知再心善,但现在对男子司机也没什么好话,这是一场意外事故不假,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但撞人之后不下车查看一下,而是逃逸,纵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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