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就要离去。
就在这时,一直单膝跪在地上的青年好转了许多,他抬头,眸子间依然有惊恐,但他在克服。
他看着要离去的郝知,道:“你……要走了,事情就复杂。”
青年是什么意思,郝知心里有数,可他跟着青年回去,事情就不会复杂吗?顿了顿,郝知叹了一口气,道:“你也看到了,我无心伤人,也无心伤你,可是……我不能和你走,抱歉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郝知不再墨迹,匆匆推开人群,离去了。
青年‘唉’了一声,很无奈,笑了笑,干脆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在缓和着心中的恐惧,他的胸脯上下起伏,道:“果然……很可怕啊。”
这边依然‘热闹依旧’,人山人海,一时半会是散不了,不过有交警在疏通,也不至于拥堵。
许多人还在讨论刚才郝知和青年的精彩对决。
这时,郝知早已远远离去,往后一看,并没有人追上来,他才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出来了。
对了,老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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