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还是很快的,十来分钟,就出了偏僻的荒郊野地。
现在,有信号了。
第一时间,郝知拨通了张恒的号码,且在第一时间开口,质问道:“喂,你在哪儿,怎么一直打不通啊?”
好吧,这就是屁话,郝知哪有时间给张恒打电话呢?
恰恰相反,张恒才是隔三岔五的给他打电话呢。
之所以倒打一耙,郝知仅仅是为了堵张恒的嘴,因为他相当肯定,现在的张恒一定是满腹牢骚。
他要不主动‘出击’,怕是要挨骂了。
事实如此,这时候的张恒很不爽,相当不爽,那鼻子都要不爽歪了,好今聚一聚,结果等了一,不见有郝知的信儿,多次打电话又没人接。
可是现在,他等到了,这一的不爽也即将随着接听键的按下要宣泄而出,可是不等开口,听见郝知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他懵了,迷迷茫茫的‘昂’了一声。
这时郝知是不能笑,而且要继续‘装’,还要有模有样,就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