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郝知在火头上不假,但又不是因这一群汉子,他可不会把火气迁怒于人,不然实在太不讲理。
事实上,这一群汉子大哥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会在刚才时要施舍他们一点儿吃的了,即便有个别的脾性不好,那也是人之常情。
这时,见震慑到了这一些汉子,郝知并未再有所举动,而是回过头,继续盯着眼前的屋。
郝知很想就这么闯进去,把那一家子拎出来,揍一顿。
可真要这么做时,忽然又感觉不合适,不然他进来时就直奔屋,不会在这儿干杵着。
其实,郝知也知道,他不是为了动粗而动粗,仅仅是需要发泄,因为那一对父母实在太可恶了,两口子教子无方在先,害了女孩,现在还一味包庇,不知悔改。
呼。
呼。
平复了一下暴躁的心绪,郝知强行把火气压了压,他还是忍了下来,不动粗了。
当然,这个事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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