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蛊惑。
只是,可能吗?
这个时候的郝知不再是一个常人,一个凡人,他身有神秘的‘黑线’力量,不过是恍惚不明一瞬而已,现在已经是清醒过来了。
这种状态下,他不可能被蛊惑。
‘滴答’。
‘滴答’。
血还在滴落,滴落。
一时,郝知也不知回答什么才好,只是与女孩对视,在看着她,心里不是滋味。
“哥哥,我真的该死吗?”
女孩第四次出声,而此时的她眸子纯黑,阴毒异常,嘴角上扬,笑容诡异。
其实,这就是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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