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男人都忘了,当年他残害过一条生命,间接的把一个家给害了,每每想起,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滋味。
所谓五十知天命,他感觉总有什么事要发生。
可是大半辈子过去,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再说他还要活着,还要好好的活着,他想着直到死的那一天,把实情说出来,到时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即便是还命,也都是死之后的事。
这就是男人的大半辈子。
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可是纵观女人的一一生,只有可怜。
一眼,看尽了男人的一生,现在郝知就可以定义,男人不是过了大半辈子,而是过完了这一生,男人的一生就这样子了,因为等会这个男人就要死了。
这个男人害的女人家破人亡,即便他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可能善终。
这时,郝知侧身,径直跃下了二楼,对在外等候的看门老人沉声告之道:“老爷子,就是他了。”
这七个字,等于把男人的结果给了宣判,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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